意外的发现 · 玻璃海岸

程屿第一次独立吹制蓝色玻璃，成品里却困着一串气泡。评审表写着“表面洁净”，他准备把作品敲碎重做。

师傅拦住他的锤子，让他先把玻璃放在窗边。光穿过气泡，在墙上投下像潮沫一样的白点。

程屿想起家乡海岸，那里从来没有绝对平整的浪。他画下气泡的位置，发现它们很像从礁石边浮起的一串呼吸。

离评审只剩一天，他决定保留这块玻璃，转而调整底座和光线，让原本想藏起的部分成为作品的中心。